第209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
吴清之无端发难,迟榕简直要被他气背过去,于是当即喝道:“我学得再坏也没有你坏!只有坏人才会用绑架的办法!”
吴清之勾唇一笑:“迟榕,反正你是坏孩子了,那就当我是坏人好了。”
他一面说着,一面扯开了衬衫的纽扣,那贝母的珠光微微一闪,映得吴清之眸光流转,色气非凡。
“迟榕,欺瞒丈夫,简直是坏到不能再坏的行为。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
“你分明就有。”
迟榕正欲狡辩,可吴清之全然不与机会,只将那双唇含堵,极尽索求。
“迟榕,你分明原谅我了,却还要嘴硬。”
这一吻,深刻而漫长,迟榕自觉有些热了,谁曾想,几近迷醉之时,吴清之却没有继续。
他忽然将迟榕捞了起来,更一把按在了膝头,不待她有所反应之时,竟是勾手一下,直将一条丝绸的衬裤脱拽而去。
随后,大手一挥,啪的一声,巴掌便落在了迟榕的屁股上!
“迟榕,以后还敢吗?”
迟榕根本不会想到,吴清之竟然要打她的屁股!
衣不蔽体,故而下身光溜溜、凉飕飕的,可皮肤却是滚烫的,迟榕在这一冷一热的逼迫下,几乎羞愤欲绝。
迟榕登时鬼哭狼嚎的挣扎起来,大声哭道:“明明是你先瞒着我!我耍小性瞒你一小下,怎么反而是我被打了!要打也该是我打你!”
其实吴清之打得并不算疼,仿佛是雷声大雨点小,只有音响做得最足。
可迟榕却是愈哭愈烈,更加的嚎啕起来。
迟榕原以为,只要她表演出足够的可怜状,吴清之便不会再计较了。
毕竟,吴清之此人,虽然在感情上惦念得最紧,却也是最为疼爱她的。
谁料,那厢,吴清之闻言,反是轻声一笑。
但见他凤眸轻挑,复又沙哑着嗓子,说道:“迟榕,你就当我是坏人罢。”
此时此刻,他根本就是坏人了。
情欲无端的变得凶猛,喜欢一个人,竟也喜欢看这个人哭。
吴清之将迟榕放平,再去解开那腕间的领带,此时,那皮肉分明已是泛着艳艳的红色了。
他于是吻在那处,再开口时,声音非常轻柔:“迟榕,你最乖。”
迟榕眨巴眨巴眼睛,只哼唧了一声。
她实则再无言语的气力,却又不得不开口:“那你也要乖,以后不准再瞒我。”
丝被之下,他之二人的双手再度相缠,指尖轻点,做成拉钩的动作。
他们在余温中默然许久,然,须臾之后,竟是吴清之倏尔的贴耳过来,低声问道:“迟榕,你愿意搬家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