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
夜流筲等了一会也没听见越卿说话,以为自己伤人心了,便也不讨人厌的开口了,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,打了个哈欠,准备靠着桌子睡一宿。
不料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桌子对面绕到身后,一把将夜流筲拦腰抱起,二话不说扔到了床上。
“你做什么!”
夜流筲一时又惊又怕,越卿身上潦草只批了一件长衫,衣襟开到腹部,什么都遮不住,穿了跟没穿似的,原本从池子里出来的沾在身上的水也已经被空气吸收干净了。
越卿笑着爬上床,眨了眨眼,吓唬道,“自然是趁陛下没反应过来,抓紧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一遍了。”
“越卿!”夜流筲杏眼圆瞪,猛的将自己缩成一团滚到了床角,剑眉紧蹙,如临大敌。
“微臣在。”
越卿笑意盈盈的拉起被子把他卷成团,虽然有些懊悔刚才怎么没趁热打铁先把人骗到手再说,不过又想起方才夜流筲略微挣扎的意思……
还不急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/腐。
越卿把夜流筲塞进了被窝,春卷似的放好,“微臣也不好男风的,陛下这么激动做什么。”
鬼才信你不好男风!
夜流筲心中鄙夷了一下,不自在的侧过头去。
这春卷包的严实,他根本钻不出来,这样也好,睡冷板凳起来腰酸背痛的,实在不是人睡的。
越卿自顾自找了个借口:“微臣这是在为明日的花神节做准备,今日先多熟悉熟悉,明日才能超常发挥。”
我信你个鬼,上次一千两一杯酒,趁我喝醉偷亲的还不是你这个狗!